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那里得出结论。
虽然不知道李沧海的魂魄是怎么进到兔子体内的,但天阙宗弟子们抱怨说小兔吃掉了李沧海坟前的引灵草,就解释得通了。
祝乘春紧紧盯着它:“你吃掉引灵草,是想提醒他们,自己就是李沧海?”
小兔又点点头,前爪继续蘸茶水,在地上画了个“天”字。
“你想让我们带你回天阙宗?”
兔子直起身,眼含泪水,对二人再拜。
祝乘春道:“但本君需先回万芳圣境整治门派风气,等此间事了,我们再送你回去可好?”
李沧海的灵魂宿在小兔子脆弱的身体里,清平城又和天阙宗隔了一整个昆仑山西脉,不论是托人去送还是让小兔自己回去都不太现实。
小兔子后肢站立,双爪交叠作揖表示感谢。
“太客气了李道友,举手之劳而已。”
知道兔子是李沧海后,买的兔粮便没用了。叫忘忧楼的人收拾了地上茶水,又送了碟小菜上来,兔子耳朵摇来摇去,吃得很开心。
最终李沧海被放在了房间唯一的小床上,齐云霄在床前盘膝打坐,祝乘春哪里都睡得,干脆枕着他的腿入眠。
烛火熄灭之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齐云霄修行了一会,从这古怪的氛围中清醒过来了。房间里唯一一扇窗透不进来一丝儿光亮,烛火熄灭后四周便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腿上的重量还在,不知老狐狸睡熟了没有。他悄声唤:“祝乘春?”
无人回应。轩窗开着,从床的方向飘来一阵风,他闻到了先前在忘忧楼柜台时嗅到的香味。难道是店小二说的引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