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强买强卖上了。祝乘春冷冷嗤笑一声,捧起怀里的小兔:“那是不是还要给它也开一间房?”

“不用不用”小二仿佛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满面笑容地指了指楼上,“二楼,一位左边,头字号;一位右边,尾字号。我们忘忧楼的单人客房只有首尾哦,这是万芳圣境定下的规矩,小店没法更改,实在抱歉。”

也就是说,在清平城住客栈只有忘忧楼,他两人不想点炉鼎,只能分开住,中间要隔一方天井。

这破规矩听着就叫人来气。

祝乘春脸色比冰还冷,拿了钥匙就走。齐云霄接过另一把钥匙揣在怀中,跟在春君身后上了左侧楼梯,又跟着他进了首房,掩上门。

“怎么,云霄儿想和本君挤一挤?”

面对齐云霄,祝乘春总扬着笑脸,许是因为对方平常更沉闷更寡言些。看到这样的云霄儿,他总想逗一逗,要逗到人面红耳赤,逗到脸上浮现其他表情,才能善罢甘休。

齐云霄目光扫视一圈,空间不大,二楼窗户的位置不好,外面的建筑挡住了透进来的光。窗户下安置了一张小床,两个成年男子躺上去,估计只能紧紧抱在一起,还得睡相好,不能伸手动脚,免得睡到中途将对方蹬下床去。

尤其祝乘春和他将近一般高,紧贴着搂抱在一起,岂不是要四目相对,唇齿相依,呼吸缠绕着呼吸,腿也要搭在对方腰上才好?

想到那些画面他脸颊微热,却也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随意拿了个椅子上的软垫,放在床前:“你睡床,我打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