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蓦然响起,另一侧云峰之后,一袭白金色人影缓步行来,早早离去的邹怀跟在他身后。少年人微抬着下巴,凤眸高扬,头顶仙云冠,身披流星衣,腰悬一柄玉龙剑,剑穗坠一串点雪滚金珠,随着他的步子轻晃腰间。
少年意气,矜傲无双。
路过李沧海,他步子暂停:“……什么东西弄坏了?”
李沧海双手藏在背后:“没、没什么。”
少宗主轻哼一声,伸出手来,眼睛锐利地盯着他:“给我。”大有他不给就耗着不走的意思。
李沧海犹豫着,把被撕成两半的香囊放在对方手里。香囊上沾了些微泥土尘屑,里面包好的草药早在撕扯间洒了一地,捡不起来了。
“哼,又做这些不堪大用的东西。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不要做了,我不喜欢。有时间做这些,不如去练剑。”
顾缘君把东西随意收在袖子里,迈步走开,李沧海低下头,跟在人身后。
终于少宗主站在了祝乘春面前,视线下移,李景澄宛如见到了救星,连哭带嚎:“少宗主!少宗主!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少宗主为我做主啊!我太爷爷是剑阁的大长老,他们居然这么欺负我……”
顾缘君嫌恶地看了一眼,移开视线:“李长老的曾孙又如何,哪只手撕的,用哪只手赔。邹怀,你去处理。”
邹怀领命,在李沅李洱的讨饶声中,拖着软烂如泥的李景澄走远了。
太凶残了。齐云霄暗暗侧目,天阙宗少宗主发迹不久,年岁也不大,做事却颇有一番杀伐果决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