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乘春用究极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悄悄离远了些:“云霄儿,你看剑谱看到走火入魔了?”

齐云霄继续翻看书本,其实心思压根不在剑谱上了,只顾着探听对方的声音:“都是第二重天的影响。”

“本君可不信”祝乘春移来凳子,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质问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盯出洞来,“本君和其他人同修过这功法,也有人修到第二重天的,可没人敢像你这样放肆。”

齐云霄反问道:“那么春君大人也像这样给别人喂过糕点?”他一本正经道:“这不就是索吻吗?”

祝乘春一时语塞。撩人的事儿他没少做,最初没接触到《欲海七重天》时,他的一身修为,皆是靠情咒吸取他人情欲之力反哺己身的。

发觉不靠自己撩拨,单靠他人之间的情欲也能修炼后,他经营起风月楼,日日穿梭流连其间只为修炼,虽是听墙角,却也博了不少狂蜂浪蝶的名号。

后来情咒太碍事了,他想方设法要除去,便回去门派里面,开始挑人结契练功。

可即便对方再情动再欲罢不能,他是春君,一派之主,谁人又敢真这么胆大包天地压上来?

除了齐云霄。

也只有齐云霄,能让他情咒几番复发,苦苦压抑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