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霄冷着脸:“不要了,送给您老,当作我叨扰贵派的费用。”

祝乘春哦了一声,最后摸出根粉色桃花簪,拿在手里上下翻看:“那这个呢?这个挺好看的,也予了本君吧。”

“这个……不行!”

齐云霄脸色绯红,心知他故意为之,伸手去抢。祝乘春抬高手臂,越发往后仰去。齐云霄心里憋着气,被逗得往前一扑——二人滚作一团,跌进软榻里侧。

绣枕锦榻皆提前焚过催情香,闻一口心猿意马,闻两口情热频发,闻三口就要宽衣解带了,故而名为“解罗裳”。

齐云霄刚闻一口就觉得不对劲,忙屏了内息,一撑身体要下榻,手掌之下温热细腻,如羊脂玉般温润,他却像碰了炭火般骤然缩手。

——那人不知发什么病穿了身青楼里的衣裳,交领是合不拢的,腰封是破破烂烂的,甜腻的情香、躁动的情丝、雪白的颜色,一切都令他头昏脑胀。

腰背一热,祝乘春将手臂搭在他身后,不让他走。

他强压躁动心绪:“你……”

指尖点在他的唇上,剑修心口一窒,不慎吸入几缕解罗裳,呼吸顿时重了不少。

那恼人的手又勾了他的腰间玉牌,如白鸟从眼前掠过,粉穗缠着桃花簪,并落枕间。

他听到祝乘春故意压低了声音,诱他勾他:“要和本君试试吗?”

温热的指腹擦过后颈,无端引来一片颤栗。

他盯着对方笑意灼灼的红眸,脑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俯身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