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着,圆月下枝影婆娑,似有一阵轻巧的风拂过桃林,红衣踏枝而来,衣摆卷了花香:“云霄儿,等久了吧?”

齐云霄提剑便劈。

祝乘春一袖荡开桃枝,一掌拍向剑修胸膛。齐云霄紧急后仰险险避过,回身以桃枝斩向那人小臂。二人打得有来有回,药童护着药材避在一侧,崇拜的眼神望向一红一蓝两道身影。

祝乘春没动用桃花契的法力,本身灵力也只调动了一层,闲庭信步于桃林中,桃花瓣在他身侧打着旋儿。和他相比,齐云霄便显得狼狈许多了,挥剑之间逐渐显出疲态,步法也乱了。

一剑刺去,却被祝乘春并指夹住枝头,那人笑得温柔:“云霄儿,气可消了?”

还未深思此言何意,听祝乘春又叹道:“昨夜是本君过分了些,云霄儿莫气,今晚本君定当好生补偿于你……”

旁边传来一阵响动,循声看去,是那躲在树后的药童,双手捂嘴,面露惊色。

齐云霄脑袋一嗡,只觉全身血液都涌了上来,握紧桃枝也抽不出,干脆弃剑便走。

腰身一暖,他又被圈入春君怀抱,抬眼对上那温情脉脉的眼神:“云霄儿,是本君说错话了,你莫气,本君给你赔不是。”

好一个能屈能伸、没脸没皮的泼皮无赖。

祝乘春把桃枝塞回他的手,循循善诱道:“云霄儿,你不想恢复修为吗?不想调查你师父的下落吗?《欲海七重天》可是上古神功,每进境一层威力无穷,可不是你之前练的那些凡俗东西能比的。”

齐云霄摇头极为笃定:“我不会和你练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