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面色铁青。
闻琴兀自不觉,还要在火上浇一把热油:“闻琴和大人结契的时候,从来没有侍过寝,其他人也一样。齐师弟是不同的。”
齐云霄隐约间抓住了重点:“……那你们和春君结为道侣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小小少年伸出葱白手指掰数着:“练奇怪的功法,吃头发炼的丹,后面还要跳火池。我不敢跳,就没做大人的道侣了。很多人都不敢跳。”
这是那本欲海七重天的第一重天情丝绕和第二重天欲/火焚吧?
齐云霄眉头一皱,直觉不对:“你们那时,晚上不歇在栖华居么?”
少年茫然摇头:“不在那里住啊……醉胭殿我们都只能白天去的。”
“那练这个功法之前需要夜间调息吗?”
“夜间调息是什么?”
齐云霄脸色更黑。
药他可以自己涂,且他修为已稳固了,不需要调息,更无需同寝。
这可恶的邪修!又诓骗他!
三日时光匆匆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