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乘春稍微收敛,让齐云霄不至于被压得吐血,却也不能轻易逃走。他将双手压在那人肩头,轻轻一推。

齐云霄就这样被推倒在了赤色床褥上,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鸳鸯戏水的绣纹图案。祝乘春垂落的银发扫过青年暴起青筋的脖颈,指尖擦过染血唇瓣,按在他突突跳动的命脉处,留下一枚殷红指印。齐云霄额角渗出冷汗,那人屈膝压住他挣动的腰胯,手掌又钳住下颌,力道之大不容挣脱。

祝乘春亦着一身红衣,衬得眉眼越发艳丽精致,眼尾抹了胭脂红,如古书里吸人精气的妖怪。他俯下身,嗅了一口那人颈间旺盛阳气,瞳中顿时血光大盛。

齐云霄暗道不妙,祝乘春哪里是要和他成亲啊!分明是想害他的命!

这风月邪修嘴里没有半句真话!

觉察到剑修躁动,祝乘春安抚般冲他笑了一笑:“放心,本君喝一口……就喝一口。”

喜服稍松,尖锐利物抵住了那软颈皮肉,两侧搏动被什么东西轻轻拭过,似在比划从何下口。

一阵尖锐刺痛传来,温热鼻息有些急促地扑打在脸侧,耳畔传来对方吞咽温血的声音。

渐渐的,被吮吸的伤口泛起酥/麻,齐云霄咬牙咽下喉间异样的喘/息,只觉眼前赤色幔帐刺目得令人头晕。

不断抽动的腰腹上多了一只手,他听到那人含笑的声音:“很疼?”

剑修脸色发白:“……要吸便吸,问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