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但听到这声音从别人身上发出来的林复亘还是有些尴尬,如同听了自己发送给别人的语音。
眼下他不动声色地顺着哭声继续往里走,手上似有似无地握紧了贴身携带的枪。
越往里走,林子反而越稀疏起来,最终他看到一缕微弱的光。
他警惕得如同一头潜伏观察的豹子,缓步前进张望前方的状况。
“姐姐……姐姐……”
小女孩的抽泣声越来越近,林复亘终于看清了哭声的来源。
那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在一顶草棚子底下跪着,面前躺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旁边微弱的灯光照出这一切。
而更远处,更多的人奄奄一息的躺着,或是病吟或是啜泣。
林复亘当即心下一凉,如同被人扔了一块冰,又冻得心脏疼起来。
他一言不发往前走,刚才还在啜泣的小女孩收起了哭声,浑身紧绷着看着他,如同一只警惕的野生动物。
“你的姐姐怎么了?”林复亘走了两步在奄奄一息的女人面前蹲下身,一看这人的脸色,惨白无比。
“姐姐得了一种怪病,一会烫得像大中午,一会又冷得像晚上一样。”
林复亘当即蹙起眉头。
这显然是血霜病的症状。
他思索了一会措辞,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姐姐是怎么得这种病的吗?”
小女孩闻言犯了难,看了一眼姐姐,后者费尽力气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