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大,这张脸怎么不像是能用得起这种东西的人?”另一个男人发问。
“蠢货,他打劫来的呗,我们这一次算是惩恶扬善了。”
一群人脚步声咚咚咚响到驾驶室里。
“头,搜完了,没有黑曼巴说的紫色药剂。”
“这次已经回本了,就是不知道弟兄们的怪病什么时候能治好。”鸭嗓男人说着往外走,“把这架小机甲拆了,至于这个人,我会亲自审问。”
紧接着殷夙被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起,电磁绳将他浑身捆住。
他感受到外面光线忽明忽暗,然后就是让人抓耳挠腮的生锈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算好了时间睁眼的殷夙早已经忍受不了这破房间内木地板发潮霉烂的味道,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似乎有干呕的冲动。
他强行忍了下去。
“醒得还挺快。”鸭嗓男人的声音落下之后又是生锈铁门的刺耳声。
殷夙缩了一下脖子,警惕地看向鸭嗓男。
这个男人一头红毛,脸上有个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但这都是次要的。
见到这个红毛的第一眼,殷夙就想起了阿龙。
两个人的五官仔细看着并不像,但乍一看又很神似。
鸭嗓男身后跟着夹嗓男,是个戴着贝雷帽留着八字胡的谄媚样子,再后面就是一群光着上身五大三粗身上纹着各种图腾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殷夙很尽职地扮演瘦弱中年男人,缩着双腿瑟瑟发抖。
“兄弟别怕,我们不想为难你。”红毛鸭嗓男蹲下身和殷夙平视。
“你这一身衣服,应该不是你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