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会这样。

就在方外宫一干人神情恍惚之际,远处天边忽然炸开一声爆炸般的热烈。

“砰——!”

怎么了怎么了?

众人慌不择路,簇拥着趴在窗棂处一瞧,只见一束铁花焰火在千家万户的灯火中徐徐升空,绽开。

……

“砰——!”

与此同时,白洲灯会。

暮兮晚接过匠人打铁花的钝器,站在空地上扬手一挥,金石相击,只听砰的一声,灿烂的火花凭空炸开,就像星星落凡间,璀璨如雨。

“好看么?”她回眸,笑盈盈地看向楚扶昀,“快夸我。”

“好看。”楚扶昀失笑道。

“你夸得好敷衍哦。”暮兮晚像是不服气,“你等着,让我给你敲个更好看的。”

她说罢,站的更上前了,持着钝器再次一打,铁器与火相撞,霎时间,又是一场火雨将要落下。

可这一次,偏偏天不遂人愿。

月色暗了暗,只听夜风长长一卷,呼啦啦的,方才还满天飞的火雨瞬间转了方向,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呼啸,一场火雨,全朝着暮兮晚刮去了。

楚扶昀面色一变,他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将人往后带,身体一侧,把她拥在怀里。

暮兮晚吓了一跳,忘了呼吸。

“受伤了么?”他问。

暮兮晚低头瞧了瞧,只见裙摆烧破了几个洞,但身上没事。

不,不是身上没事。

暮兮晚抬起自己的手腕仔细端详,方才的火明明扫到她了,衣服被燎着了,身上也被燎着了,火雨的余烬全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