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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都是谣传,谁说我洒脱了!”
白洲,帝微垣。
暮兮晚抱着枕头趴在床榻上抱头痛哭,干嚎,没泪的。
“我好心痛啊呜呜呜……”
楚扶昀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案前处理着流水一样的公务——近日各界仙家们给少宫主送礼,方外宫被烧了没地儿放,全送他这儿来了。
暮兮晚抱着枕头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那么大一座仙宫啊!没啦!就没啦!都是我的钱呢!”
楚扶昀面不改色的又看了一份礼单,随口道。
“在派人重修了。”
暮兮晚哇的一声哭出来。
“重修也要花钱呢!”
楚扶昀很冷静:“是用的白洲的钱。”
暮兮晚更悲伤了:“白洲的钱也是我的呢!”
楚扶昀:“……”
那也没办法啊,横竖烧都烧了。
他放下公务,起身走到床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床上将自己裹成粽子的妹妹,弯了弯凑近这团“粽子”,笑道。
“真哭了?”
“粽子”拒绝回应他。
楚扶昀去拎她的被子,试图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将军你好过分!”暮兮晚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朝着他手上咬了一口,“我正在难过呢!不要来打断我的伤春悲秋!”
楚扶昀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