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似乎并不着急,在他看来,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宫主如今自投罗网送上门来,倒是正好。
“知道了。知会下面的人,做好准备请少宫主回宫。”
他抿了一口茶,云淡风轻地笑了。
……
天光晦暗,云深影绰。
暮兮晚站在中军帐的千洲舆图前,神情严肃。
她难得有这样一本正经的时候,看上去和常年统帅三军坐镇八分的楚扶昀有点儿像,也不知是不是跟他学的。
虞辞也站在一旁同她商量局势,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倒让跪在地上来禀告军情的神农岐听得一头雾水。
虞辞道:“镇厄之战里被镇压的邪祟不能放出来,这是当务之急。”
暮兮晚揉眉心:“我知道啊,我正在想办法呢。”
她觉得自己仿佛考试前临阵磨枪的学生,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压着她——死脑快想啊!
神农岐鼓足勇气询问:“所以……镇厄之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对镇厄之战完全稀里糊涂,这场大灾难发生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暮兮晚也很稀里糊涂,这场大灾难发生的时候她也没出生呢!她穿到这个人间时一切灾难都结束了,只有零零星星的战火。
这里面只有虞辞经历过镇厄之战,按年龄算他们都得喊她姐。
虞辞说道:“镇厄之战是三百至四百多年前发生的毁天灭地的灾厄,那时,凶兽邪祟为祸人间,引起了五曜星陆续下凡止灾。
而我们东洲更是搭了两位上仙的命进去,凶兽邪祟才悉数被镇压。”
暮兮晚心里算了一下时间,道:“将军就是在那时下凡的。”
虞辞点头,在舆图上画出了一小块地方同她解释。
“灾厄太过毁天灭地,以致人间旧有的势力格局被打破,王朝倾覆后各界势力都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