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是补偿。

“它这个故事讲的也不好听。”

不仅不好听,还没讲完。

楚扶昀慢慢离开她的额间,随后,他看见一直被他揽在怀里的姑娘,就像风一样稍纵即逝的粒散而去,渐渐在这个梦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她醒了。

他没有,他独自一人被困住了。

楚扶昀眼帘垂落,眼尾,隐着浅而平的一笑。

我的一生确实只有杀伐、动荡与变革。

但是……

后来,还有了你。

将这句话补上,才是一个好听完整的故事。

可惜,没机会告诉你了。

楚扶昀孑然坐在天光下,菜凉了,粥冷了,就只留了一梦孤寂。

……

大梦初醒。

暮兮晚惊坐起来,一切恍若隔世,再醒时,她还在军帐里守着楚扶昀。

楚扶昀依旧安静沉睡着,没有任何苏醒迹象,他身上金色的光晕越来越重,几乎要湮没他一般,裹挟离散。

失败了。

暮兮晚有些绝望的捂着脸,她失败了,怎么办?

本来入梦唤醒一个人就不是容易事,更遑论楚扶昀还受困留天阵。

留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