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没脸见人了,要是哪天素商老师下凡回来,问她和她师兄相处的怎么样,她说,相处的不错,订了婚成了亲吵了架还知道和好,死了一次回来,还把当哥的“睡”了。

天,想想就觉得荒唐。

“专心点,别想别人。”

他以围困以侵略夺回了她的注意力,他不喜欢她在与他相处时会分神,念着谁都不行。

“哪怕是老师也不行。”

只准念着他。

楚扶昀问她,在夜里用吻问她,尝着她的气息,吻她的明眸,吻她的乌发,朱唇,仿佛探寻一处仅有他一人有权探究的宝藏,她反驳、抵抗,设下谜题,就等着他来答。

她重新认识他,认识他这个人,认识他这记吻。

夜色乱乱的,静静的,深秋时节却不是很冷,仿佛一小片光照亮了,一小簇火燃起了,融融的温度,像刀一样切割寒凉。

仿佛飞鸟振翅时的初醒,任由他把颤栗熨平。

暮兮晚侧了侧脸,她落了颗泪,没让他注意到。

她对他有愧疚,曾经误会过他,恨过他,也说过很多气话,吵过很多次架,将自己抵给他,好像也不够还。

还不清的,情起心动,一个人一辈子的念头,怎样也还不清。

他自称是她兄长,她才不信。

夜色从平息而至静默,直至被天光围困,直至曙光破晓。

暮兮晚醒来的时候,天亮了,还在梦里。

身上干干净净,是昨夜被他亲手抱着去收拾了,但整个人还是懒懒的,酸酸的,不想动。

她裹着衾被翻了身,一转眸才发觉,身边没有人。

楚扶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