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
她居然因为师兄妹伦理而排斥他的靠近,师兄妹怎么了?半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
哪怕有血缘关系,她又凭什么疏远他这位当哥的。
楚扶昀揉了揉眉心,一时气极反笑,恨不得将人压在身下,用行动重新让她好好认认——我是你夫君,你明媒正娶的夫君。
他不由得想起,师妹在刚嫁给他时,她也像这样疏远过他,而那时她找的借口是——男女有别,我们一对联姻夫妻各过各的不成么?
当然不成。
楚扶昀记得,在洞房花烛夜后的翌日,他来到她的寝宫,只想看看她适不适应帝微垣的生活,却把她吓得直接窜上了房梁,并抱着房梁死不撒手。
“下来。”楚扶昀抱臂而立,仰着头看她。
“我不。”暮兮晚不畏强权,铿锵有力,“你离我远点儿。”
楚扶昀冷笑:“下来,我又不伤你,我是你兄长,是你师兄。”
暮兮晚也学着他冷笑:“我不信,男女有别,我们一对联姻夫妻各过各的不成么?”
她点点头,坚信不疑。
“而且,我师兄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
和温柔善良半点儿不沾边的楚扶昀:“……”
楚扶昀万万没想到,从前,她曾因为“夫君”这个身份疏远过他,而直到一百年后,当他再以“兄长”这个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疏远他。
她说她喜欢夫君,和他这个当哥的男女有别。
楚扶昀从没觉得这么沉默无语过。
如今,面对记忆混乱的师妹,他不得不循循善诱。
“喜欢兄长么?”他噙着笑着问她。
暮兮晚点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