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可以,用什么来换?”

暮兮晚想了想,小心支起身体,凑上前吻在他的唇上,眉眼一弯,笑了。

“够吗?”她讨价还价。

沉默许久,拥着她的人似乎是长长叹了一气,无可奈何似的,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细密的吻衔进唇间,一夜云雨,在狭小的潮湿与晦暗间,他不动声色地一次又一次确认着她,贪汲着她。

她就在他身下,好好的。

就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她没有魂归黄泉,没有消失不见。

楚扶昀也很清楚,他被师妹吓出了后遗症,他怕有朝一日,她跑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怕他有时候不将人看紧一点儿,她就会离开他。

这一夜花烛长燃,等他吻够了,将她折腾够了。

最终,他才答了一个“好”字。

……

楚扶昀一向说话算话。

翌日夜里,他再回来时,真的接她出门去市井间寻长嬴。

市井恰如半灯城的风貌,花灯悬闹市,月照灯,添十分灿烂。

空地处有不少人在聚着打铁花,暮兮晚遥遥看见,长嬴就坐在棚子下,笑眯眯地摇着蒲扇看着人间红尘热闹。

“师父——!”她眼睛一亮,朝着长嬴跑过去。

长嬴听见有人唤他,抬眼一看,也笑了:“哎呀我的丫头——!”

暮兮晚跑过去,楚扶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一路游街时买的各类糖点。

长嬴笑的很温和,他从袖间寻出一小包沾着油渍的核桃糖,献宝似的递给小丫头,道:“快吃快吃,师父我剩了几块,专给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