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晚愣愣的,脸颊泛红,整个人思绪轰的一声全部兵荒马乱了。

她更不明白了。

因为楚扶昀一向情绪不外露,但这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对男女风月一清二楚,他知道情人之间暧昧的界限在哪儿。

允许她逾矩,是纵容?还是默许了她的心思?

那她和他之间,如今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

顶着夫妻之名却缱绻暧昧的情人?

“那你能亲一下我吗?”暮兮晚决定,将话说的更明白一点儿。

她想好了,反正是情人,在所有心思都未曾盖棺定论以前,什么都可以不作数。

再不济,她还可以继续谎称自己喝醉了。

“亲哪儿都可以。”她说。

楚扶昀抬起眸,眉心浅蹙,静水深流的目光里,仿佛藏着她永远都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亲她。哪儿都没有。

他只是搂着她的腰,指腹在她的腰间流连,摩挲,晦暗的目光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刻,停了停。

“我不会吻你。”

他清醒而残忍的,道出了一句她不爱听的话。

“少宫主。你太年轻了。”

暮兮晚恍惚了一阵,她直愣愣地看着他,茫然而无措。

明明一字一句笃定分明,但是却让她听不明白。

什么叫,太年轻了?

她多大?她有一百余岁了,哪怕按照十洲的年龄折算也成年了,而且,要是就着家乡的岁数算法,她早就活过了人的一生了,怎么能还叫年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