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昀并不愿意乘船,但他还是应许了。

只是自从因为她开船太快而导致他晕在她身上后,他拒绝她再飙船。

白洲、黄昏、芦苇荡。

一弯水乡,风轻云皎皎,暮兮晚慢悠悠的划着一叶小船,楚扶昀就坐在她对面,身侧白花芦苇一丛又一丛,小船一漾,一群群水鸟扑着翅膀纷纭飞起。

“你一向耐不住静,为何会喜欢游船。”楚扶昀抬眸,目光停在她身上。

暮兮晚放下船桨,于是小船就这样顺着风,顺着水,茫茫而行不知去往何方。

楚扶昀本以为,他师妹会答他什么类似“人生天地,忽如远行客”之类的自在而洒脱的话。

谁知,暮兮晚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离水更近,更方便捉鱼啊。”

撒一点儿面包碎,就能时不时引的鱼从水中露头,眼疾手快找准时机,运气好一点儿,就能抓住。

楚扶昀哑然失笑。

正说话,果真有一条鱼在楚扶昀身侧的水里探出头,暮兮晚当即放弃所有理智,下意识一个倾身飞扑过去,要去捉水中的鱼。

她半个身子探出船,楚扶昀被她吓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揽住她腰身,防止她为了一条鱼而栽进水里。

狭窄的小船蓦地一晃,惊得涟漪一闪,那鱼灵巧,尾巴一甩水,逃了。

暮兮晚没捉到鱼,反被鱼甩了几滴水,莹莹的露水挂在发梢,在夕阳里一闪一闪。

“是这鱼心思狡诈!别让我再看到它第二次!”在心上人面前失手,她气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反倒斤斤计较起来。

楚扶昀眸光一扬,笑了:“和一条鱼闹别扭,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暮兮晚此刻才发觉,刚刚为了捉鱼,她扑出去后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眼下,她正跨坐在他腰间,压着他。

完了,她又非礼楚扶昀。

“在想什么?”楚扶昀见她沉默脸红,抬手,探了探她的脸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