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晚埋头吃东西不吭声。
自她来白洲后,楚扶昀一向都很照顾她,她因为着凉而生病,楚扶昀就会格外注意她身上的衣衫冷暖,因为饮食不当而身体不适,他也会开始注意起她的餐食。
但唯独在饮酒这一块,她被楚扶昀令行禁止管的很严,在外人面前他不会提,但实际,就连东洲的十洲春色也一向不许她多喝——更别提只是寻常果酿。
倒不是因为楚扶昀真将她当个孩子养。
而是因为……
“我不会喝醉的。”暮兮晚试图为自己辩解,她真的不是一杯倒!她就是正常人的饮酒水平!况且这些酒只是果酿啊!
谁知,楚扶昀听了这话,反倒目光扬了扬,反问道。
“不会喝醉?”
“是忘了自己曾干过什么了?嗯?”
他走到她身边,抬手,指尖穿过乌发揽住她的颈后,微微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了一吻,沉而安静的停留了须臾。
“我可还替你记着。”
“是想当着我的面再来一次么?”
暮兮晚心里叫苦不迭。
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
是的,楚扶昀对她饮酒管的严,是因为她自己曾对楚扶昀撒下过一个谎言——
白洲坐镇八方,是十洲的顶级王权,也常有仙家筵席。
楚扶昀不爱这些无可避免的筵席,一般都是公事公办,后来她来了白洲,喜欢人多喧嚣,也常常在这些筵席里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