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并不笃定,这种感觉就像在仙彩楼上,她抱着绣球站在高楼边缘一样,天黑风乱,她不知道跳下去,有没有人会接住她。

在仙彩楼时她敢跳,是因为赌的是命。

但如今她对他,赌的是情。

情之一字,绝不能赌,一赌,就是一生。

一赌,就是真心。

不能赌。

楚扶昀轻声一叹,最后,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衣衫在睡觉时就凌乱了,衣带松松垮垮,楚扶昀抬手一扯,衣带彻底松开,落下,肌肤挨上微凉的空气,他的手侵进去。

“再不回应,我就进一步来证明了。”

暮兮晚没答话,而是仰头凑近了,在他肩上狠咬了一口,留了一道沉红的印记。

咬的重,像埋怨,像生气。

与此同时,叩门声轻轻响起。

“少宫主,您在么。”仲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医仙说今日将军该醒了,帝微垣的文武仙卿托我来交付一些急待批复文书。”

暮兮晚心里一跳,她推了推楚扶昀的身体,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有人来了,找你。”

楚扶昀没打算起身,对叩门声置若罔闻。

“我只问你,要继续么。”

暮兮晚很认真:“正事比我重要,而且仲容是会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他来,肯定是有事儿。”

楚扶昀咬牙切齿的一笑。

“我就说这个人应尽早处置了。”

……

天光明亮,蝉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