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晚望着高台下空荡荡的滩涂平地,问道:“这一局,比什么?”

“武。”楚扶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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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派一位仙将上场,生死勿论。

暮兮晚一怔,就在她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对面,在方外宫一众仙神的簇拥下,袁涣轩仙风道骨,手持长剑走了出来。

第一局,方外宫派出来与他们交手相斗的人,竟是袁涣轩。

暮兮晚如遭雷殛。

她太了解袁涣轩了——她是在他手上较量过的人,清楚他的实力,整个四海十洲,就没几个人是袁涣轩的对手。

帝微垣里的人,无论是谁上场,都会丧命。

楚扶昀要遣谁应战?

暮兮晚摇摇头:“谁去都不好,袁涣轩下手狠辣,在他手下非死即伤。”

方外宫肯定也是找准了时机,想借此废掉楚扶昀身边的一位臂膀。

“有一援兵,在等。”楚扶昀静了半晌,瞥了一眼山河破军棋上尚在移动的棋子,如此答道。

风轻云静,方外宫遣了将,帝微垣却迟迟无人应战。

渐渐的,高台下有人躁动不安,甚至有方外宫的仙兵仙将开始不屑挑衅——明明镇守一方,却像一群缩头乌龟似的。

暮兮晚惊得睁大了眼睛。

应战的时辰迫在眉睫,她从没想到,一向坐镇生死的楚扶昀竟会将第一局的赌注轻飘飘压在一位不知去向的“援兵”身上。

她问道:“援兵要不来呢?”

楚扶昀道:“神农岐会上去拖延时间。”

暮兮晚一静,忽然冷笑一声:“你是在让神农岐送命。”

神农岐前段时日刚受了伤,此时此刻让他顶上,无异于送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