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晚有点儿泄气的将棋子扔回棋盒里。
“您在方外宫的时候可一向不爱这些啊。”仲容看着她绞尽脑汁试图进步的模样,叹道,“是因为白帝么?”
暮兮晚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仲容被枸杞茶呛了一口,一口气差点儿没背过去。
“你喜欢白帝这件事儿,难道不明显吗?”
他简直不可置信。
在他眼里,少宫主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为了那个人坚持了一百年的“请君散花”,为了那个人在请花关火烧敌营,明知自己的目的与身份都与那个人相对,也想留在那个人身边。
如今,更愿意为了那个人学一些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
暮兮晚有点儿失落的捂脸:“你记得帮我保密,别说出去啊。”
仲容大惊失色:“还有谁是不知道的吗?”
暮兮晚认真回忆了一圈:“只有楚扶昀不知道。”
“他大概只知道我有点儿喜欢他,但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很深很久了。”
“然后,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不知道。”
仲容:“……”
何必呢少宫主,何必呢。
暮兮晚很坚持:“恋爱脑都是要去挖野菜的,我不要当恋爱脑。”
仲容:“……”
我们还是说回下棋这件事儿吧,开解女儿家心思,我真做不到。
“少宫主真想学下棋的话,我可以教您。”他诚恳道,“我一无所长,但要论棋,可是千洲下棋最好的人。”
暮兮晚眼睛一亮:“你人真好!”
她正愁没个人教,此前自学学的太杂又不成体系,最近跟楚扶昀学了几天,可楚扶昀压根心思不纯,她学的也不专注。
仲容笑了笑,他将轮椅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一点儿,又折了根树枝,在她方才走的棋盘上重新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