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太长,她的眼帘颤了颤,似乎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醒。

楚扶昀再次欠身,吻过她的眼帘,让这对不安分的眼睛阖上,老老实实的睡得更沉。

这下,暮兮晚是彻底习惯了他的呼吸,拱了拱身子,甚至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楚扶昀抚着她柔顺的乌发,心里一叹。

师妹容易被吓,也只有他让他自己看上去温柔无害,才有可能引得他师妹主动往他身边凑。

一帘夜月光流泻,楚扶昀抱着他师妹,也枕了一夜月光。

他想,只能慢慢来。

……

很快,楚扶昀就觉得自己想错了。

自这夜后,过了不十几日,他对袁涣轩麾下的清剿正在一如棋局上的筹谋般平稳有序,徐徐图之。

方外宫的那群乌合之众就像瓮中鳖,逃不了。

然而……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禀将军,少宫主今日依旧还在照顾仲容太师……”

“禀将军,少宫主今日为仲容太师新造了一个轮椅……”

“禀将军,少宫主今日跟着仲容太师……”

楚扶昀忍无可忍,一记眼刀飞过去,向他回话的小仙童立即闭了嘴。

仙童:“……”

楚扶昀再次揉了揉眉心,神色一沉。

谁来告诉他,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师妹,跟那个叫仲容的人,关系这样好?

尤其是,那个仲容曾经还是袁涣轩的麾下。

她就不介意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