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昀揉了揉眉心,声音凉,像是头疼。

“他完了。”

暮兮晚看着他要对神农岐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也懵了:“……啊?”

楚扶昀轻叹一声:“我没有要将你当棋子控制的意思。”

暮兮晚不明白:“不是说六道生灵都会作为棋子吗?”

“在疆场上,是这样。”楚扶昀的眉心蹙的更深了几分,叹道,“但你对我没有这个信任。”

“你这颗棋,上不了这场棋局。”

暮兮晚恍然:“啊……”

诚然,六道生灵皆是长明星君手中的棋子。

但就像围棋下棋一样,有些棋子能上棋局,而有些棋子只能留在棋盒之中,哪怕棋局结束也没有入局的机会。

能真正登上棋盘,成为被长明星君随意操控的一颗我方棋子,有一个先决条件——

棋子对执棋人,有绝对的信任,绝对的臣服。

她不是他的兵。

她对他,也没有绝对的信任。

所以楚扶昀说,不会像控制棋子那样,控制她。

楚扶昀眉心淡了几分,说道:“这也是我从不让你碰山河棋的缘故。”

“你并无法力,镇不住棋子,棋子不信你,便只会反伤你。”

话说到这一步,有关这盘棋的一切,他也终于明明白白完整告诉了他。

楚扶昀揉着眉心,看上去不动声色,心情却不算很好。

被她气的。

她跟他之间的关系,拜过堂结过契,同床共枕过,缱绻旖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