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垂死挣扎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逃跑保命。
暮兮晚根据红鸾的描述,拿着一根枯树枝在沙地上画来画去,笔下起落,一面听,一面勾勒出整个战局。
一笔浅淡的横线,这是一条河流。
一抹直直的纵笔,是一座山谷。
就在这样横纵交织的勾勒中,她恍然意识到,这些时日,楚扶昀就像在赶羊一样,有目的有意识的将敌人往尘缘谷的方向围困。
他想要做什么呢?
就在整个战局在她笔下画的七七八八时,暮兮晚蓦然愣了。
因为她发现,她在不知不觉间画了一个棋局定式出来。
方外宫执棋夺魂,作守,帝微垣为攻,围困方圆。
此时此刻,她也在蓦然发觉,在她手下天地真的像极了棋盘,而纵横的山河亦像极了经纬。
天地是棋盘,山河是经纬。
“那什么是棋子?”
暮兮晚愣着了,她没来由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而身边,红鸾还在自顾自的叹气。
“虽说天地星宿,世间神明各有其责,但我还是不喜欢长明星君。”
“他要不是你的良缘就好了……”
暮兮晚怔道:“为什么这样说?”
“他的残忍之处也就在这里。”红鸾探头过来看
了看她笔下的棋局,叹道,“虽然民间常听到很多戏文里描绘长明星君如何威风凛凛,如何天神风光。”
“但我必须承认,很多描述,都不是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