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嬴老泪纵横,直接跳下来朝着暮兮晚跑去:“太及时了!呜呜我的丫头快让师父来看看是不是受苦了!”
神农岐抬眼瞧着少宫主,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一如从前般狡黠灵动,顿时很想冲上去反驳长嬴几句——
谁说将军不会照顾人,将军照顾了那么多年!
明明,一直都养的挺好啊。
……
帝微垣,浅滩芦苇荡边的军营中。
楚扶昀救回神农岐一干人后,坐在军帐里,听着十二太仙将这三个月来的大小局势汇报的事无巨细。
宽广整洁的军帐里有一架屏风隔断,屏风后安着一张柔软舒适的美人榻——不需要将军打招呼,这是白洲的仙侍习惯性布置的,毕竟少宫主宿将军军帐一事,白洲上下心照不宣众所周知。
暮兮晚趴在这张美人榻上,面前有一盘很寻常的黑白围棋,她就在这盘棋上自顾自的落子,自娱自乐。
她在屏风内下棋玩,楚扶昀就在屏风外调兵遣将。
“走五平山,围帝微垣。”他不动声色地安排着所有部署。
暮兮晚听着他的话,思绪却有些出神。
她不善兵法,也不会下棋——只懂规则,但远远达不到“会”的程度,毕竟一盘棋,一摆一下,就是数个时辰,她实在没那个耐心。
素商老师也不会下棋,下棋是楚扶昀才会的。
暮兮晚一直认为,楚扶昀是个“苍凉而寂寥”的人。
苍凉二字源于疆场,他手持尘世七杀枪伫立在天下山河的烽火狼烟中,不知去处,不知归路,生死都为他臣服,他对“赢”之一字并无任何实感,也从不见任何得胜的喜悦。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