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昀唇角一弯,他凑近了,轻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声音很低,像哄人一样。
暮兮晚否认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曾经是。”
楚扶昀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有些话,不得不说得更清晰一些。
“在老师眼里,你是。”
“我曾经也想像老师一样将你当孩子照顾,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是一个正人君子。”
无论你哭不哭,我都想偏心的将糖给你。
雨没停,道别的话却说尽了。
楚扶昀站起身,人没进雨里,离开了。
暮兮晚什么都看不见,在他离开她的那一刹,心中的留恋铺天盖地。
他走远了,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雨声风声呼啸而来,隐隐还有雷声,风雨里仿佛裹着兵戈刀刃,冷冷刮过。
天地仿佛止不住地在晃,四面八方的声音纷纭复杂,暮兮晚蜷坐在废墟上,手脚都冰冷,她将头埋在膝里,就像自己也被这场风雨淹没了似的。
在长久的沉默中,她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楚扶昀只说,记得喊他,却没说,让她何时何地去喊他。
什么时候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