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了一次,两次了,还不知足。

第三场吻落下,落在她的眼睫上,吻得她眼眸阖上,让她没法跟他赌气,没法和他讲道理,吻得她仿佛一汪秋水漾开的眼眸更不安了。

“妥协么?”他凑近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着她。

暮兮晚被吻得差点儿忘了他提的要求是什么。

她想,他这个人真的是个混账,最知道面对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办法,以至于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来。

就为了一场没放给他的打铁花,至于么?

“等回了白洲,我放给你看,成么。”她试图同他和谈,试图同他讲道理。

楚扶昀笑道:“不成。”

暮兮晚气得恨不得咬他了:“那你说,你说什么时候。”

楚扶昀的呼吸再度偎过来,喑声道:“离开这场梦以后。”

暮兮晚抗议:“我没有任何铁制工具炼化铁水。”

楚扶昀眉梢一挑:“你在主金戈的星君面前,说自己缺铁?”

暮兮晚哑然:“……”

她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楚扶昀显然对她很不满意——他不仅对她的说辞不满意,就连她的态度也不满意。

又是一个吻将要落下来了。

像秋雨一样倾覆过来,想落在她的唇上,落进她的唇齿。

……

异变忽生。

宛如闷雷的“轰隆”一声巨响蓦地传来,地面一震,中断了这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