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向前走。
“我刚到白洲时,从没想过你居然会纡尊降贵,和我一起‘不务正业’。”
她记得,嫁到白洲后她因为怀念老师,时常趁着秋高气爽的天气钻进白洲的红尘,游历人间。
后来,楚扶昀逮住了她,她本以为他会斥她没规没矩。
那时楚扶昀只说了一句话。
“一起去。”
不过楚扶昀的眼光比不上老师,和她一起摘橘子柿子时,总是会摘到酸的。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暮兮晚将甜的全部留给自己,酸的全部推给他。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她以为他嗜酸。
楚扶昀笑道:“你说的我好像多么高高在上似的。”
“陪着师妹,怎么能算不务正业?”
暮兮晚的乌发被雨打得微湿,她又重新钻回了楚扶昀的伞下,抖了抖发梢上的秋雨。
“好吧,我承认,当初是我有偏见。”
她叹了一气,目光静下来,仿佛回忆起了很久远的过往。
“谁让方外宫的仙家们从来对你没有半个字的好话。”
楚扶昀闭了闭眼,轻笑道:“他们私下里怎么说我的。”
暮兮晚想了想,抬起一只手认真比划起来:“可多了,说你恶贯满盈,说你不近人情,人命不过是你手中棋子,你披着一身杀伐血腥,不在乎任何事情。”
“他们说,这样一位神通广大,又控制着千军万马的白洲之主,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楚扶昀闭目一笑:“那你呢。”
暮兮晚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最开始,我也这样以为的。”
“所以我起初确实很讨厌你,甚至称得上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