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水官来此,但水官拒不相见。”

“他们甚至请来了梦神,梦神觉得辰星的所作所为无甚要紧,又走了。”

暮兮晚一愣,她认真思虑着裴安所言真假,考虑了一会儿,问道:“所以,你想让我来解决这一动荡?”

裴安笑:“方外宫的仙祖们不甘心辰星作乱,便下了法旨遣我来处理此事,可我又哪有这种神通?法旨完不成,我回宫也只有死路一条。”

“谁都想要保命,对吧?”

“所以我只得挑明身份,以此与您交易,若能解决这一动荡,我会将我知晓的一切悉数告知。”

这话说的像是考虑了很久,暮兮晚迟疑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身,走回楚扶昀身边同他商量。

她问道:“怎么办?”

楚扶昀侧了侧目光,说道:“要治你的眼睛,必然得走一这趟。”

暮兮晚想了半晌,却也没想出别的法子。

楚扶昀抬眸瞥了一眼裴安,目光凉如秋水,冷声道:“我只是奇怪,辰星是一颗主调和解厄的吉星,你们究竟做了什么,才引起了它的异动。”

裴安被这一道目光压的不敢抬头,气势也弱了:“我哪里知道。”

多说无益,一切都得进了两界川后才能得到答案,暮兮晚翻出行路舆图与罗盘,敲定了路线后即刻准备启程。

在她离开时,走在暮兮晚身后的楚扶昀忽然停了脚步,抬手凝了道法术随意一劈,没留手,直接将裴安打了个半死不活。

“留着你的命。”

“是因为她有还要查的真相。”

裴安呕出一口血,面色惨白,他知道白帝这是在讨当年他伤少宫主的利息,硬生生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