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眉眼柔和,映在天光里,慈和道:“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兵之王。”
“只要身处战场,人也好,金戈铁马也好,统统不过是他手中的兵卒棋子,沙场上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法眼。”
暮兮晚道:“那他一定是个很可怕的人,随手就能掀起战争。”
老师摇头:“不,相反,慈不掌兵,他生民之司命,是天下安危之主。”
司民之命,安危之主。
此之谓“兵戈”二字。
暮兮晚回过思绪,长剑载着她盘空绕了一圈,又飞回了仙府,而这满城千万兵戈也原封不动的尽数归位。
她从半空中长剑上一跃而下,本想落在地上,可被一道轻飘飘的法术一带,她就落进了一个的怀抱里。
楚扶昀一抬手,揽膝抱起她,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微微低头,去寻她的呼吸。
“满意了么。”他嗓音很低很沉,刻意放轻了,轻得让人心里一乱。
暮兮晚攀着他,扑哧一笑,想了想,答道。
“嗯,很喜欢呀。”
说得含糊其辞,她没说满意,只说喜欢,却又肯不说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抱着她的人却不依不饶,又问道:“有赏么。”
仿佛他真成了为她杂耍演出的人似的。
暮兮晚故作深思熟虑的又斟酌了片刻,微微扬起下巴,点了点头。
“有,下次若我还有绣球……”
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长长的一道目光,寂静无言,却有暗流涌动。
“一定扔你身上。”
“成么?”
楚扶昀笑了笑,他没有再接话,只是低下头,额间抵着她的额间,呼吸就这样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