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

在场数万人齐刷刷升起这样一个念头,倒吸一口凉气,将军的披风居然甩掉了将军自己飘?怕不是要造反?

“不要慌。”一位见多识广的太仙叹了口气,感慨道,“那是少宫主。”

所有人瞬间放下了心。

紧接着,只见楚扶昀也乘风进了军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神情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将军,我们……”有一位太仙迎了上去,作揖叩问。

“再等半刻。”楚扶昀目光一扫,没有在数万将士面前逗留,反而径直疾步向前,掀帘也进了军帐。

他掀帘进去时,暮兮晚正裹着他的披风坐在塌上,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楚扶昀可没这个时间哄她,他重新取了一件新的披风系上,又抬手捻诀,在暮兮晚身上下了一道法术,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流泻而出,在她周身萦绕。

“楚扶昀你又关我!”暮兮晚有点儿生气,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下在她身上的法术是什么——是一道限制她行动自由的法术。

“少宫主,你今夜不同我打一声招呼,趁我领兵时孤身跑去敌营。”楚扶昀声音平稳,毫无温度,“提醒你一句,上一次你这么做所带来的后果——”

“是你死在了袁涣轩手中。”

十二年前她也是这样,趁他出兵时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跑了,跑回了千洲方外宫。

今夜她的一举一动,与十二年前压根没什么分别。

“三日内,你不可离开请花关半步。”

楚扶昀捻诀念咒,在他法术完成的最后一刻,有数道强大金光化成小小的一缕光圈,禁锢在她的手腕上。

“楚扶昀,你凭什么说我将返魂香扔了。”暮兮晚显然还在介怀方才船上他对她那一句疾言厉色的质问,声音闷闷的,“我不要给你撒花了。”

“这一次回来,你没有花雨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