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晚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接,谁也不避让:“之所以到你这里胡闹似的闲逛……”

她唇畔扬起一分浅笑,声音调皮的,像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得逞了。

“是因为,我想见你了。”

这些时日,你一直都不回馆驿见我,所以我主动来到你这里。

楚扶昀起先是一怔,指尖攥紧了,随后,又慢慢松开。

他忽然笑了一声,只有一瞬,笑意渐渐藏在眼里眉梢,不露分毫。

差点儿忘了,他的少宫主,是这天下最聪明的姑娘了。

连说起谎言来,也学得惟妙惟肖,学得非常好,以至于让他差点儿信了。

她看着他,眉眼弯弯:“是你想听的,好听的话么?”

他承认:“是。”

他隐着笑,问道:“是谎言么。”

这回,轮到暮兮晚故作高深了。

她像猜字迷那样想了又想,静了很久,才很吝啬地告诉了他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猜啊。”

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你猜呀。

……

这场谈话戛然而止了。

谁也没再去深究两个人模棱两可的话语里所藏着的言外之意,毕竟谁都懂一个道理——学会点到为止,有些事一旦越界,最容易失望而归。

三日后,暮兮晚回了馆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