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一棵树吵架,这太奇怪了!
虞辞忍不住笑出声,连方才严肃的神情都松了不少。
“被你浇一浇就死,确实是它碰瓷了。”
她似乎消了些火气,语气有些无奈。
“罢了。”虞辞收起净瓶,语气也不自觉轻快了,“你来寻我,是有何要事?”
暮兮晚终于重新想起此行目的,看向虞辞,咬了下唇:“我想去天灯城,烧了虞雍的兵库兵营。”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虞辞眉头一皱,声音微扬,“孤身入敌营?少宫主,你可知天灯城里都是方外宫的精兵良将!都是袁涣轩的人!一旦出事,我们谁也来不及保你。”
她顿了顿,冷哼一声,又问道:“少宫主,你这话,对白帝说过了么?”
“没有。”暮兮晚摇摇头,叹了一气,“他太忙了,我应该,没那个机会能见到他。”
“况且,你不是才是东洲的主君么?所以我干脆来找你了。”似乎是想起什么,她又添了一句。
其实这话说得有几分含糊。
暮兮晚明白,“忙”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托词,只要愿意,她总有办法去找机会见他。
只是……
她心里隐隐有个念头,或者说,直觉。
如果将这个决定提前告诉了他,他应该不会开心,甚至有可能,会生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