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营哪有那般轻易?同样,仲容他们自然也会未雨绸缪,将兵器法宝保护的……”万无一失。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暮兮晚忽像心灵神至般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激动道:“我可以偷袭敌营!去烧了他们的兵器车仗啊!”

楚扶昀做不到偷袭,是因为他及他手下的人压根不了解方外宫的备军习惯,没法出其不意。

她能。

她可是方外宫的人!

以前在方外宫时因为袁涣轩,她与太师仲容打过不少交道。

那厮习惯将法宝安置于何处,又会怎样设阵整军。

她一清二楚。

她闭着眼睛都能将对方的兵器法宝烧了!

眼见暮兮晚神采奕奕,长嬴忙劝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可行,先不提你如今没了道行修为,只说那半灯城必然防守严密,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敌营?”

话说着,长嬴一抬头,只见暮兮晚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一愣,再回神时,暮兮晚却已然闪进牢房,身躯半隐半现,看上去就像使了个隐身法一样。

“飘啊飘啊飘~”

暮兮晚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笑容明亮,眸光狡黠。

“我是一只快乐的阿飘。”

长嬴看得啼笑皆非,哭笑不得——险些忘了自家徒儿本是个没人瞧得见的鬼魂儿了!

他笑着笑着,却又是心疼了。

傻丫头。

长嬴想起,别人家的孩子在她这个年纪,合该在人间自由自在的顽皮度日,无忧无虑。

而不是像现在,撑着一个随时都可能随风而散的三魂七魄,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