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许乐芙一口回绝,她撅了噘嘴,语气中满是抱怨,“一起洗的话,又要洗好久。”
昨夜完事后两人头一回一起沐浴,谢北舟说的好听要帮她擦拭,结果擦着擦着又来了一回。
弄到最后许乐芙简直想要骂人。
谢北舟眼神掠过被摆在两人身侧的红绸牵巾,随后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真的只是沐浴。”
“成吧。”许乐芙勉强信他一回。
谢北舟倒算是守信,这回还真没怎么动手动脚。
只不过对于沐浴过后会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于是谁也没磨蹭,很快收拾完后便上了榻。
许乐芙:“”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谢北舟会突然将那红绸牵巾掏了出来。
只是掏出来便也罢了,怎么慢慢的,那牵巾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许乐芙推搡了几下,谢北舟却道:“这叫演练。”
还美其名曰提前适应,可谁家好人会被牵巾绑着手拜堂的?
“会坏的”许乐芙呜咽一声。
谢北舟低笑一声:“阿芙放心,我准备了好多条”
许乐芙简直欲哭无泪,这人到底哪里学来这许多奇奇怪怪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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