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尊重就是了。”
见侄子立马郑重地点了点头,郑管家便放心地将盯着众人干活一事交给了他,“你盯着些,我还要去里头对宾客名单。”
“也不知道王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宾客的名单该早些定下来才是。”说着,郑管家便嘀嘀咕咕地离开了。
另一头的谢北舟一行人待雨停后便开始原路返回,因着比原定的返程时间要早,终于还是在天黑前赶回了王府。
只是从猎场回来后,谢北舟又开始变得早出晚归起来,通常是许乐芙已经睡着了他还没回来,等到第二日早晨醒来身侧也没人,只是摸摸床榻还有余温,才让人确信他曾回来过。
谢北舟着实是忙了几日。
此时他正身处刑部大牢内,潮湿的霉气混着恶臭与血腥味一道在牢房内弥漫而开,可坐在交椅上的谢北舟却神情闲散地看着眼前那个被锁在十字木架上的男子。
只见他忽然啐出一口污血,“摄政王问多少遍我都是一样的回答。”
这满身血污,狼狈至极的人正是前些日子被罢官了的庄项。
他已被关进这大牢两日,挨了数不清的鞭子,可仍旧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背后之人的秘密。
只因为他深知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可只要他背后之人一日不倒,便能给谢北舟多添一日的堵,他何乐而不为?
似是知晓庄项心中所想,谢北舟接下来的话很快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