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为难他呢?
况且,儿子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知道即便自己颇多想法,也毫无转圜的余地,于是太后开口道:“罢了,你既愿意让那个丫头做正妃,就遂了你的愿吧。”
“多谢母后,”谢北舟顿了顿,“那便请母后身边的女官同儿臣走一趟吧。”
太后愣了一下,这意思是现在就要去办册封王妃的事宜?
竟如此急吗?
看来北舟确实对那丫头上心了,不然他此时已贵为摄政王,即便是要亲封王妃也不是做不得的,但他还是来自己这儿走了一遭,还特意借出了她的女官,目的便是要告诉所有人,许乐芙的王妃之位,是她亲允的。
思及此,太后朝着身侧的女官示意,谢北舟便说了声告退后带着那女官离开了慈宁宫。
一直侍奉在太后身侧的郝嬷嬷,见太后还怔怔地看着摄政王离去的背影出神,上前劝慰道。
“太后娘娘大可放宽心,以摄政王的性格,此事定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做下的决定。”
太后叹道:“哀家明白,只不过有些没适应罢了,从前他不愿,哀家一直盼着他娶妻,如今他是愿了,哀家又有些担忧,他变化的如此之快,是不是被蛊惑了?”
郝嬷嬷见状,忍不住替许乐芙解释了一句:“老奴曾去王府教过摄政王侧妃一段时间,那孩子心思单纯,活泼可爱,王爷会喜欢她也没什么稀奇的。”
知道太后心里还有些芥蒂,因此郝嬷嬷没有直接改口唤许乐芙为王妃,也没有说她还给自己准备过两次礼物的事,以免太后会以为她是被许乐芙的礼物收买,也被蛊惑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