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芙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注意到他方才递来的瓷瓶,正是上回涂抹他月匈前红印的那膏药。
可上回她见那红印已是很淡了,怎么用了膏药后竟还没好吗?于是她奇怪地问道:“那印子竟然还没消吗?”
谢北舟眼眸轻轻撇开,嗯了一声:“你看看就知道了。”
许乐芙闻言将目光落在了他那半搭在肩上的白色里衣,许是因为谢北舟在擦身的时候没有擦得太干,本就轻薄的里衣沾了些水汽后变得愈发透明,要遮不遮的竟
还透出两点来。
许乐芙:好一个若隐若现的诱惑。
不过,她好歹已经摸过加看过谢北舟裸着的上躯好几回了,所以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表现出一副很没出息的样子,于是定了定神,道:“那这衣裳妾就先撩开一点?”
谢北舟淡淡地点了点头。
于是许乐芙伸出了手,可她刚拨动了一下那件里衣,它便直直地从谢北舟的肩头滑落,在床榻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接着滑向了地面。
然后许乐芙就终于看到了那原本已经微不可见的红色印迹,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深红色!
她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印记原只是淡淡的,怎么上了药膏后,反倒更严重了?
“怎么回事?这膏药是不是坏了?”许乐芙一脸惊讶地问,说着就想打开那膏药去闻一闻。
“今日撞到了。”谢北舟怕说药膏坏了小姑娘就不给她擦药了,于是随口扯了个理由。
“嘶,”许乐芙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撞月匈上了?那得多疼,她撇着嘴摇了摇头,赶忙拿起手中的膏药替谢北舟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