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北舟闻言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瞬间凝固,随后咬牙切齿道:“软软的?”
许乐芙没有注意到谢北舟神色的变化,只是一味地点头:“没错,很软。”
王爷的月匈软软的,枕着睡觉可太舒服了。
谢北舟听到小姑娘再次肯定的话语,不由得气急反笑,随后身体慢慢朝着小姑娘凑近。
“你既喜欢”
谢北舟低沉的嗓音响起,待许乐芙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被他牵了过去,一把按在了他的物件上。
“便再重新感受一下”
硬得发烫的触感自许乐芙的手掌上清晰地传入脑海之中,她的一双大眼睛瞬间又瞪得溜圆。
谢北舟低哑难耐的嗓音再度响起,“软吗?嗯?”
许乐芙这才知道原来她和谢北舟说的不是同一样东西。
可即便如此,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马车里,车夫就坐在马车帘外,青容也在一旁随车侍奉,他犯
不着如此猴急的证明自己吧?
上回替谢北舟纾解的那一幕又蓦地浮现在了许乐芙的脑海之中,那日捣弄了如此长的时间,甚至自那之后,她的手腕都酸了好几天,许乐芙害怕自己又要开始干苦力活,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吁。”这时外头传来马夫高声喝止的声音。
外头青容的声音适时响起:“王爷,侧妃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