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容抬手抚了抚许乐芙的额头,见她没起高热,便又检查了一下方才许乐芙吃过的菜,这才注意到了那道黄酒蒸羊。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侧妃是不能沾酒吗?”
此时的许乐芙两颊已经染上了绯红,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比到了自己鼻前,“嗯,一滴都喝不了。”
上次在皇宫醉酒,青容没有跟着去所以她并不知晓,回来后许乐芙也没有特意嘱咐过不能用酒烹菜,偏生今日就碰到了小厨房用了黄酒腌羊肉还端了上来。
许乐芙话音落下,酒劲已完全上头,她两眼一闭便一头扎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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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北舟再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深更半夜,他带着一身月色回到了自己的寝房,却在进门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许乐芙的寝房门外。
谢北舟推开房门,借着外间的蜡烛看清床榻上那隆起的一团后,烦闷了
一晚上的心情终于有些平复。
进门后,他褪下外衣,又伸手轻轻掀开了盖在许乐芙身上的锦被,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岂料他甫一躺下了身,就有一团软绵绵贴了过来。
随后许乐芙嘟嘟囔囔的声音响起,“羊腿,好香的羊腿把腿拿来给我咬一口。”
谢北舟:
这是做梦了?
许乐芙回来补的那一顿还没吃上几口就因为吃了黄酒蒸羊腿后醉了,于是现在迷迷糊糊地又开始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