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项无可奈何。
“那草民就不贪求侧妃赏脸了,”庄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随后他抬眸去瞧许乐芙,又瞬间恢复了他清冷的神色,“阿月在新房等着侧妃,侧妃若是用完了宴席,可以去新房瞧瞧阿月。”
许乐芙敷衍地嗯了一声,虽然她不是很想去,但她既然作为许善月的娘家人在席上露面了,确实也该装着去瞧一瞧她。
庄项见状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躬身又作了个揖,便转头去敬其他宾客了。
许乐芙心里记挂着严管事,这顿喜酒吃的也是食之无味,她很快搁下了筷子,轻声同谢北舟说道:“王爷,妾吃完了,妾去新房看看我那个继妹,顺便让她可以放了严管事。”
谢北舟没有拦着,嗯了一声以作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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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芙带着青容找了庄家的婢女带路后来到了新房外,推门而入后才发现整个新房竟然只有许善月一个人,大喜之日身边如此冷清,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又想到今日来了庄府后看到他们对这桩婚事的不重视,她不信许善月身为新娘子会感受不到。
许乐芙动了动唇:“这就是你处心积虑都要从我手上抢走的姻缘。”
她的语气虽然冷漠,但也没有嘲讽,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解。
许善月在新房枯坐许久,一直在等许乐芙的出现。终于如愿听到许乐芙出现后,她一把拉下了遮在自己脸上的红盖头,冷冷回应:“姐姐管的未免太多了些。”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坐在身下的被褥,其实庄家不重视她,她自是知晓的,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如今自己已不再是丞相府的千金,亦没有钱财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