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
是她太倒霉罢了。
恢复些许理智后,许善月忌惮地看了一眼摄政王,这才开口道:“姐姐说笑了,这哪儿是威胁?我真的只是想请你和严管事喝杯喜酒,喜宴结束后他自然想去哪就去哪。”
说完她似是不想给许乐芙思考的时间,留下一句“总之妹妹就在喜宴上等姐姐”便匆匆转身走了。
那一瘸一拐的步伐可以说得上是落荒而逃。
许乐芙:“”
见人离开后,谢北舟轻轻用手拍了拍许乐芙的背,说了声“趴好。”
“哦。”许乐芙重新将身子贴上了他的背,原本的好心情因为遇到许善月而被一扫而光,她又将手环上了谢北舟的脖子,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王爷,你说妾该不该去呢?”
谢北舟再次迈开步子,背着许乐芙往回走着,“你想去吗?”
“妾自然是不想去的,”许乐芙有些苦恼,“可是严管事在她手上。”
谢北舟淡淡道:“这还不简单,本王可以替你将人要回来。”
许乐芙却有些沉默了,她知道以谢北舟的滔天权势自然能将人要回来,可是他本来就和庄家不对付,庄家肯定不会轻易交人,到时候他们咬死了只是将人请过来做客,反倒显得谢北舟蛮横。
自从和谢北舟接触后,许乐芙才发现传闻中的那个暴戾恣睢的他,是被人夸大其词了,谢北舟的脾气,其实只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罢了。
就像人人说庄项好,但其实他才是那个大坏蛋,虽说庄项如今因为被革了职,名声也已经大不如前了,可他父亲却因为秉公处理了儿子的失职,清正廉明的名声却是愈发的响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