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芙轻轻摇了摇头,“妾自小在乡下庄子上长大,家里没给请教书先生。”
谢北舟闻言陷入了沉思,忽然想起许乐芙头一回站在摄政王府门口那次,怪不得盯着王府的匾额瞧了许久,原来是不识字。
甚至他之前还用密信试探她,怪不得她都不为所动,既不识字,那确实瞧了密信也没用。
谢北舟一阵无言,伸手接过了信,道:“这是喜帖。”
“喜帖?”许乐芙愈发好奇是谁寄了喜帖给她。
“嗯,”谢北舟用手指抵开了喜帖,看了看里头的字,“是庄项同许善月的喜帖。”
许乐芙轻轻啊了一声,一瞬间有些失望,没想到是这两人的喜帖。
谢北舟将她脸上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他似是随口问起:“不去?”
许乐芙兴致缺缺地回应:“不去。”
一个是差点害死她的继妹,一个是不熟且人面兽心的庄项,两位都是她顶顶讨厌的人,有甚可去的?
可这话落在谢北舟耳中,却品出了些别的意味。
小姑娘方才还对着信一副期待的样子,却在听说是庄项同她继妹的喜帖后,瞬间便蔫了下来。
所以,她是因为庄项要成亲而不开心了?
“为什么不去?许善月不是你的继妹吗?”他问。
许乐芙闻言撇撇嘴嘟囔道:“王爷上回应当也瞧见了,妾同继妹的关系并不好,再说了没有哪项规定继妹成亲妾便一定要去喝喜酒吧?”
“好,你不想去便不去,”谢北舟朝着许乐芙说完,又将喜帖递给了汪阳,“她既不想去,便将这喜帖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