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谢北舟想着跨进去便好,于是便手撑在床沿上,翻进了床榻的里侧。
许乐芙突然感受到谢北舟的手掌撑在了自己身侧,还以为他准备动作了,连忙将眼睛紧紧一闭,结果却感受到面上有股风拂过,再睁开眼睛时,谢北舟已经稳稳躺在了床的里侧。
她蓦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还真是自己又误会了。
谢北舟听到她叹气,还以为她怎么了,侧头问道:“不舒服?”
“嗯。”
许乐芙默默在心里补了句,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谢北舟眉心一拧,太医给他抓的药说是用来泡药浴最好,不仅对伤口恢复有帮助,还能够祛邪解读,活血通络,所以他才带着许乐芙一起泡,也能对她刚发烧过的身体有好处。
只是怎么好像起了反作用。
“本王去给你叫太医。”谢北舟支起身子沉声道。
许乐芙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道:“不是不是,妾没有身体不舒服。”
她对上谢北舟探寻的眼神,有些心虚起来,便胡乱诌了理由,“妾是说,躺的有些不舒服。”
许乐芙话说完,就见谢北舟又躺了回去,她刚放下心来,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拢到了一个坚实的怀中。
谢北舟又问:“这样呢?还不舒服吗?”
他喜欢用玉枕,便以为小姑娘是睡不惯他的枕头。
许乐芙的耳朵因为突然的动作而撞上了谢北舟结实如铁的肩膀上,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表现出来。
人摄政王怕你躺的不舒服,都把肩膀借给你了,哪儿还能嫌东嫌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