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故作轻松地伸手拨了拨水,尬笑一声后道:“还别说,这药浴泡着是挺舒服哈。”
谢北舟自然理解她的用意,在听到许乐芙说话后便睁开了眼睛,视线却突然扫到了她的手腕间,问:“这是什么?”
许乐芙拨水的动作一滞,顺着谢北舟的视线看了看,才发现是在说她手腕上戴着的那条彩带。
她举起手腕,解释道:“这是妾回府后,院里的小丫头阿曲给我编的五彩手绳,说在她们老家流行用这个去晦气。”
阿曲替她带上后,她瞧着好看,这几日便一直戴着没摘。
谢北舟攥过她的手腕仔细瞧着,红,绿,蓝,紫,金色的丝线编在一起,手腕轻轻转动的时候,其中的金线闪过暗暗的光芒。
许乐芙见他一直盯着那彩绳瞧,还以为谢北舟喜欢,便道:“王爷喜欢?”
“不喜欢,”谢北舟淡淡道,随后伸手将那彩绳解了下来,朝着池子外头随手一丢,“不准戴了,太寒酸。”
许乐芙眼看着她的彩绳被谢北舟扔了,心道这好歹也是阿曲的一片心意,怎么说丢就丢,她想抗议却又不敢,只能暗暗鼓着两颊生气。
小姑娘生闷气的神情太明显,谢北舟自是没有错过,于是道:“王府库房里比这好看又贵重的手镯多的是,你自己去挑,别戴这个就是了。”
许乐芙马上被哄好了,瞬间两眼放光道:“那妾就不客气了,王爷可不许反悔。”
谢北舟语气淡淡的:“自然,有甚可反悔的,除了手镯,其它的你也可以挑,王府里的首饰多的是,就你一个女主子,还怕分不过来不肯给你吗?”
他的话音落下,却见许乐芙没有继续露出方才那种期待的神情,反而隐隐地又有些不开心起来,谢北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不要?”
许乐芙努了努嘴,问出了心中所想:“王爷,青禾郡主说她日后要嫁到王府做王妃,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