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的路上,那两个婢女一直对许乐芙嘘寒问暖,说她在外头照顾王爷辛苦了。
不止如此,一路上,只要有遇见的下人,哪怕只是远远路过的,都会停下脚步非常恭敬地朝她行礼。
很明显,比她离开王府前要愈发恭敬了。
许乐芙带着一肚子疑惑回到春堂院,正好撞见才收到消息要出来寻她的青容。
青容甫一出门,远远便瞧见了许乐芙,于是顾不上礼仪一路小跑着就迎了上去。
“侧妃娘娘,您终于回来了,”青容激动地上前,朝着许乐芙左看看又看看,“奴婢听说您和王爷在外头遇刺了,您没伤着吧?”
“没有,”许乐芙摇了摇头,说完似是怕青容不放心,转着圈地给她看,“你瞧,好胳膊好腿,我好着呢。”
若真要说有没有伤着的话
她顿时想起了昨晚谢北舟吻过的那个伤口。
当时谢北舟一脸严肃地说她伤着了,害得她以为是有多严重,还奇怪怎么自己伤着的时候就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结果第二日早晨醒来,她在铜镜前照了又照,看了半天才发现,被谢北舟吻过后红红的那处上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小伤口。
那伤口小到若是谢北舟不同她讲的话,过两日便要自己愈合了。
偏他还这么卖力地去舔弄得她脖子那儿又痒又麻,他还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思及此,她总觉得青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带了些若有似无的探究,让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了那旁人很难发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