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风中微不可闻地清了清嗓子,半扯开了话题,“那是因为你不会骑马,所以才觉得颠,本王现在教你怎么骑,以后都不会觉得颠了。”
许乐芙有些被说服了,但又觉得有些怪怪的,那她现在不会骑马,也不觉得颠啊,可还没等她理清这其中的关系,谢北舟已经腾开了一只手,随即握在了她的手上,将她的手轻轻带着握住了缰绳。
许乐芙的小手一瞬间被包裹,她感觉到谢北舟的虎口处还有薄茧轻轻蹭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些微痒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而且谢北舟的掌心很热,手上的温度不断传递到她的手背上,渐渐的,她的掌心竟开始微微出汗。
谢北舟似是发现了许乐芙有些紧张,他微微低头,靠向了许乐芙的耳边,半是暧昧半是调笑道:“害羞了?上回你不是还牵了本王的手吗?”
许乐芙闻言回忆了一番,心想她什么时候牵过谢北舟的手了?
谢北舟见她不语,便提醒道:“本王遇刺那日,也是在追风马背上。”
许乐芙顿时想了起来,马上回应道:“那是因为妾怕你掉下去,只是想扶一下罢了。”
那算哪门子牵手,况且他那时候不都快晕过去了,竟然还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谢北舟低笑一声:“好,你说不算就不算。”
许乐芙嘟囔着:“本来就不算。”
两人不再讲话后,许乐芙垂眸看了看自己握着缰绳的手,那粗粝的缰绳不断在她手掌心摩擦着,她很快便觉得掌心那处传来一丝痛意,于是她想了想,还是朝着谢北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