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舟目光幽幽:“本王不许它舔你。”
许乐芙觉得这人也太霸道了些,竟同一条狗较真。
她撇了撇嘴,替大黄辩解道:“可它只是一条狗,大黄喜欢我,想舔就舔了,哪能控制的住?”
“想舔就舔?”谢北舟阴恻恻地反问,他紧紧盯着许乐芙的唇瓣,然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本王说不许就是不许,哪怕它只是一条狗。”
许乐芙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谢北舟的意思。
他在同大黄拈酸?
许乐芙顿时回想起昨夜谢北舟在她唇上的厮磨和舔舐,只能红着脸应了一声,“那妾躲着些便是了。”
谢北舟闻言放开了抓住大黄嘴筒子的手掌,大黄立马可怜兮兮地趴在了许乐芙脚边嘤嘤嘤地叫着。
许乐芙又摸了摸大黄的头以作安抚,心说谢北舟不让大黄表达对她的喜爱,那她总能表达对大黄的喜爱吧。
于是她打算站起身,想着去找点东西喂大黄吃,可许乐芙的腿刚伸直了一半就被一股陡然升起的麻痒感刺激的又蹲了下去。
“怎么?”
面对谢北舟的询问,许乐芙讪讪道:“脚麻了,王爷您能拉妾一把吗?”
谢北舟垂眸瞧着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眨着那双大眼睛看他的许乐芙,沉默了一瞬,随后弯下腰去,直接将人拦腰扛起。
一阵天旋地转之间,许乐芙便被半挂在了谢北舟的肩头。
霎时间,强烈的失重感和脚上还未完全退去的麻感让许乐芙心砰砰跳了起来,她一边捶打着谢北舟的背,一边用那双修长的腿轻轻蹬着他的小腹,慌乱道:“王爷你干嘛呀,放妾下来。”
可谢北舟却丝毫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后侧,道:“不想掉下去的话,抓紧本王。”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许乐芙的回应,扛着她转身进了屋内。